她与张成诚未说得很仔细,言罢张成虔的一应事后,又说了自己与齐家是远房亲戚,如今她借住齐家,然后扯了一个见齐珩的原由。
即此次前来是于京城做成衣生意的,又带来了齐老太太的话给齐珩,恐自己女子身份正面去状元府找齐珩会失了体面,齐珩又定亲怕会招致闲话,这才绕圈打转。
张成诚听在心里有思量,他心里有疑惑是正常的,纵然有成虔的信物在,他若全然就信也是个是没脑子的蠢货了。
不过借个地方行个方便罢了,也没什么。
况且,想当年这苏家大姑娘苏屿曾与闻家独子闻琅定亲,京城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而自上年苏勉行差踏错后,闻家也跟着挨了板子,尤其是婚约一废,更是成了东京城内众人茶余饭后的乐子。
今年闻琅榜上有名,也是引起了热议,而如今苏屿却是借住在闻府,怎么不让人心生好奇。
左右他不像女眷们那般有一颗八卦之心,但眼下瞧着,这东京城怕是又会掀起一波风浪,他摩挲着下巴,这解除的婚约说不定得重系上。
瞧着这闻琅应也是个痴情种了,不然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别人都生怕沾上点什么,偏生他还给安排了住处呢。
闻琅如今是个户部主事,六品官,可二甲第一名不是谁都能考出来的,户部又是直接参与到财政上的,前途无量。
况且闻琅,他从前就瞧着这人不是京城官宦人家走狗斗鸡的俗物,目标明确,志向远大,即使父亲被贬斥,也能凭着自己重新爬上了这京城,又令张成诚刮目相看了一瞬。
和这姑娘有关系的,除了闻琅还有一个齐珩呢。
科举状元,三元及第,授翰林院修撰一职,那是负责编纂国史,起草诏令的,是宰辅之才。登阁拜相,指日可待,如今又与宰相幼女定亲,这宰相为自己的女儿挑挑选选,终也是找到了合适的女婿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