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齐珩到底在干什么?
“高大壮!”苏屿看着闻琅叫他,从怀里掏出来张成虔给的金牌,“将这个递予定国公家嫡二公子张成诚,约明日闻府见面,然后找个客栈,后日我们就搬出去。”
“阿屿。”闻琅无奈叫她。
苏屿心里也憋着气,为王颜臻的莫名行为而迁怒闻琅,她站起身来睨着下方面色复杂的闻琅
冷嗤道:“不是也要给你个了断吗?你不让我们见面,如何了断?我实在不明白你整这一出完璧归赵的戏码有何意义,还是说你心里在盘算着什么阴谋诡计?我不知道你瞒了我什么,但我何尝不知道你,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你说你讨厌你父亲,可你看看你的行为如何不像你父亲?”
闻琅的眉毛蹙而又松,松而又蹙,“阿屿,好的,什么都依你,你如何做我不拦你,你好生住着便是,什么我都听你的,”他无奈笑笑,“我就只是怕你伤心而已。”
苏屿依旧冷冷睨着闻琅,“你最好是真心的。”
“对你,我何尝有过假的。”闻琅苦笑一声,“还有别说我像我父亲了,曾经他违拗我的意愿强行与你解除婚约,是我这辈子最不愿意想起的事。”
出了玉兰居,闻琅的表情变得阴鸷起来。
他没回寝室,而是去了书房,坐在椅子上,就那样无声地静坐着,直到半夜。
“公子,该就寝了。”季青担忧道。
闻琅的眼眸抬了一瞬,没回答,却是拿起来笔展开一张信纸,提笔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