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强烈的情绪刺痛了她,苏屿终是松口,“好。”声音亦带了些哑意和颤抖的哭音,“那就麻烦你了。”
“那你早日休息。”闻琅抬手欲摸她的头安慰着,终是在半晌停下。
从玉兰居出来,闻琅径直进了书房,去写拜贴,他眸色冷冷,提笔写下起首语。
写错了字他随手扔进火盆。
细看下,火盆里还有一封封未烧完的信,落款不是写着齐珩二字,就是写着苏屿二字。
第100章
汴堤春柳,暖池波光潋滟。
苏屿在水榭亭小坐,是在等人来,可稍稍一坐便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这边亭子比较偏,基本上没什么人,又有她带的高大壮和几个闻琅派来的人凶神恶煞地站在亭子外,更显得生人勿进。
有不少游玩的人往苏屿这边瞧,疑惑并连带着窃窃私语,见亭中居坐的人戴了只白茶色的长帷帽,薄纱及至胸前,那人背对着人群,远远看上去模模糊糊,不过只瞧着背影就觉身量窈窕,散开的一袭石榴裙红似火,不是她们这些人熟知的人。
有女子淡淡瞭过一眼,分析着,殿试刚结束,许是哪家新上任大人家的女儿罢。东京城的官员向来变得快,连带着家中妻女在这京城中亮相都如昙花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