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由得叹口气,究竟是他托大了。只能带着悔意回京复命去。不过也琢磨出来点味了,状元郎当初可是态度两可,神色淡淡,想必是对自家人会如何是了如指掌的。
从昨日苏屿道她要去京之后,桑宁就心不在焉的,今日学堂休息,却连猫也不曾喂。
不过平日里这些猫儿也是散养着的,它们馋了也总会打些野。
而张成虔嘴上说着不养不养,都推给桑宁,却又给每只猫脖子上都挂了个轻小木牌,一面写着“张”字,一面写着如今江浦卢家的地址。
而他自己呢,又为了看猫去苏府勤了些。
这几只小猫儿还老是各家墙头乱窜,导致那几家邻里相亲都认识。但没人敢拦着,反而会提供方便在,还有时喂小猫儿点吃食。
更有甚者去卢府靠着舌灿莲花获得点赏钱,张成虔总是大手一挥,更是纵得这顽劣的猫儿性子愈发乖戾,前些日子更是挠了个戳弄它的小孩,赔了不少钱。
倒是他家大业大的,这点钱不妨事。
桑宁托着腮看着苏屿,她心
里思量万千,生出不少愁思来。
“我到了的话,有空就给你写信。”苏屿看出来了桑宁的小心思,点点她吸气轻呼气重的鼻子,宠溺得很。
桑宁面露不舍,明日才走,今日眼圈就红了些。
两人说着话,就听着护院来汇报着,“张公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