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闻琅,她离京时想也没想地就给人定了罪,而齐珩……
她是极不愿意相信他会做出此等事来的,可却不是不相信。就像江浦县人的风言风语,不堪入耳的话有的是,她只能当听不见,而不是真的听不见。
是她内心在刻意回避着,回避着自己不愿看到的事情发生。
但有些事并不是她能回避了的。
她没有再收到齐珩的信了,而她寄出的信亦全都没有回音。
她亦无人可说无人去说,她本身的性格又要强,也不想去展示自己的软弱,但实际精神已经处于一个比较紧绷的状态了。
“姑娘要去东京城?”芙蕖问。
从午饭后,苏屿一下午都在安排着她走后府里的事和生意的事。
这一走少说十几天,真有些担心会不会出岔子。
芙蕖知道了后忙去书房找苏屿,也到了用晚饭的时候。
她最近也有的忙,张大明跟她提议的酒楼生意让她很感兴趣,可她却不是很放心姑娘这边。
索性姑娘说了,就算她以后不在苏府后厨房做活了,在酒楼做小本生意,她也算是她的东家,苏府永远有她的一席之地,芙蕖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她亦有……别的事要忙活,不能为所有人道也,姑娘更不能。
“嗯,后日午后登船。”苏屿回答后淡淡抬眼看芙蕖,她看着芙蕖欲言又止的模样,突然想起来今日刘知远所说的,于是就把闻琅的事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