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解释也无用,他被言语行动粗暴地驱赶,连齐珩的面也见不到。
两天了,依旧见不到齐珩,又
得到了齐珩与宰相幼女定亲的消息,刘知远心里慌极了,他如何不清楚齐珩的脾气秉性,纵使一朝发达,也断断不会不识旧友,而且定亲?也断断不会做那负心之事。
莫非是遭遇不测?
这儿不是江浦,他身边只有一个春来,带来的银钱也近乎花光,开始捉襟见肘起来,从未预料过会有如此窘迫的情形,开始求助于闻琅和林之扬。
刘知远原先吹嘘着自己和齐珩关系如何铁,此刻却被拒之门外。
但林之扬倒并非落井下石之辈,只是也只管他吃喝与住行,三缄其口着不想掺和云云,更让他觉得有事了。
而闻琅直接连面也未露,林之扬大致只说了闻琅中了二甲第一名,赐进士出身,不用吏部铨选考试,榜下即用,授户部主事一职。此刻正忙着一应事宜,实在不便见他。
刘知远一个头两个大,心里那个不妙的先发更强烈了,他见不到齐珩,在这待着也毫无意义。
刘知远带来的消息更是让这事蒙上了一层纱布,奇怪又让人不安。
相信齐珩,本欲在家等齐珩消息的苏屿心里也很诧异,她攥了攥手心。
而眼见着众人似群龙无首般惶惶地看向她,等着看她有什么想法。
苏屿的眉毛紧蹙又松,当下便下了决定,“婶娘,我去京城走这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