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得如何了?”谷明歌虽有些诧异于苏屿竟对武打感兴趣,而且因她自己立府可以随便支配自己的时间而羡慕不已,“能否和我对打一二了?”
苏屿疑惑地看着她,过几瞬后明白过来,感觉好笑,“不是那个武。”
笑还未答眼底,突听松风一个惊呼,“姑娘,风筝!”
苏屿其实也在下意识回神抬头去看,因她刚刚也感觉了一下握线的手有扯力,她未来得及松线平衡,风筝线已经断了。
脱离了束缚的风筝飞得更高了一些,然后头部就开始下坠了,断了线的风筝不再是风筝,不再会迎风飞,而是在风吹下开始凌乱,最后一头栽在了河对岸,栽在了地上。
以兰则灵的意思看,这不是个好兆头,她总是把日常生活中发生的事算到命运之下。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话总是膈应人的,所以她并不会去扰乱别人的兴致。
苏屿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突然有些怅然若失而已,刚刚的小扯力划伤了她的食指,一个很小的口子,不仔细去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刺痛让她知道它是存在的。
谷明歌见苏屿失落地望着河对岸的风筝,打开戒指刀把自己的风筝线割开了,她的风筝亦开始摇摇欲坠,最后挂在了河对岸的树上。
她嘟囔着,“今天的风怎么回事儿,仿佛跟刀子似的,也太不适合放风筝了!”
然后她拿过苏屿手中线轮,“等下我让小厮去取就好了,我们去钓春鱼吧!”
除了在忙的时间,这几日她们三个人整日往外跑。
这日好不容易待在苏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