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兰则灵的算命之说,苏屿一直是宠惯着的,她不反感,甚至看她掐掐算算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不过有时她也会信些,就比如像现在这样很期待的时候。
见苏屿抬眸看她,眸子里有一闪而过的迟疑,兰则灵笑了,“怎么?不信?官鬼巳火发动回头生,旺相,他一定能高中的。”
像是怕苏屿不信般,兰则灵说了个拗口的算命话,以表示自己是真的掐算过的,而不是胡诌的。
苏屿听得皱眉,不过还是谢着,“那我就替齐珩谢你吉言了。”
“哎呦!”兰则灵笑得合不拢嘴,忙去捂了嘴去遮笑口,道:“真是的,还没成婚呢就替上了。”
苏屿嗔着忙去挠她的痒,追逐了一阵。
兰则灵提议着不若去玩乐一番,别成日里忙话着生意的事,未免太过于枯燥不是?
苏屿的同意后二人又邀了谷明歌去。
三月天里正是放风筝的好时节,苏屿专门穿了双能跑的染红羊皮短靴,在开春欲漫出的青草地里格外显眼,旁边就是条小河,但雪冰早就融化了。
跑了一阵,有些热,她让松风替她放着风筝,蹦跳着将白狐皮氅衣搭在了树枝上。
这还是她从京城来时拿的氅衣,这边没有这么好的野生狐皮,纵然有,也是价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