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眷恋地把脑袋埋在她颈窝,不日便要启程,可今日如何缠绵也抵不过今后几月的思念。
他的声音亦给她带来了无限的愁思,不知不觉中苏屿已泪流满面。
齐珩手足无措地给她擦眼泪,慌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这是齐珩唯一一次像孩子的时候。
他总是那般自信,独立又清醒,即使是孩子的时候,也从未像个孩子一样。
推杯换盏,说是给二人送行,到底更像是朋友聚会。
而从刘知远答应和齐珩一起去之后,吃粉的时候时不时地想到要准备的东西,于是叫春来去准备着。
马上就要走了,东西准备不好也太耽误事了。
他之前本就欲跟去,见苏屿不去,他觉得自个玩这京城也无甚趣味罢,而且……他还真有欲撬墙角的想法。
不过,刘知远想了想,还是和齐珩的友情更重要些,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墙角也不是说撬动就撬动的事,说不定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苏屿于他而言,更像是气质脱俗的天边雪莲,遥不可及的天仙,只可远观崇拜,不可近处亵玩。或者说的俗气点,她更像他们刘家祠堂的先祖,只适合供着,每天拜一拜就行。
真要娶回家,刘知远想了想,他觉得自己每天不会笑醒,而是应该会担忧如何相处吧,如何相处?他想象不出来,总归不会像夫妻。
回神过来注意到两道目光,一道来自刘婉微,那眼神他瞄一眼就知道她想说什么,忙止了人要张开的嘴,开口道:“好了闭上嘴别说话,爹爹不会让你去的。”
刘婉微小嘴一瘪,不高兴了,欲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