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苏屿嘟囔着出口，声音小还吞字。这个话齐珩听过无数次，她模棱两可的回答，只要没明确地说“不行”二字，其实就是同意的意思。

齐珩勾了唇，他轻轻掀开被子，从吻唇开始，手也不老实地开始解苏屿胸前衣服的带子。

苏屿忍不住瑟缩，抓住他的手指，羞赧着，“我自己来。”

结果红着脸半天也没扯下来，她自己穿的解其实一点也不费事，只是在羞涩下扯衣服的手慢了数十倍不止。

“我帮你。”看得齐珩整个人似火烧般，他手顺着她的手，轻巧地扯开了，刚才他就研究了衣服的构造，解开是一瞬息的事。

扯开它，成了他那时脑中唯一的想法。

腰带也在软磨硬泡中解开了，可齐珩却没有向下扯，而是将裙子自下而上都推到了苏屿锁骨处，怕蹭到她疼，齐珩也脱了外衣。

他还要脱，苏屿阻止着，“有人会来的。”

“没人。”他哑声道，然后一手控制住她的两只手，一手解开她的所有衣裳，看着她不住地扭捏着，垂首吻了下去。

得逞的那一刻，他松开了她的手。

苏屿双手遮住脸了，却没阻止齐珩，而是再也不敢看了。那陡然生出酥酥麻麻的快意，带着凉意，有时还不时轻轻刮蹭住他的牙齿，苏屿知道，齐珩绝对是故意的。

他知道她的敏感，爱听她强忍着却止不住外泄的低吟。

苏屿努力遏制自己出声，偏控制不住，她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四肢无力，只有那一处傲然挺屹。

蜡烛的光亮到不了拔步床顶，那被床帷遮住了些许光亮的床顶迷糊不清，偏身上那处的感觉是格外清晰，苏屿觉得自己眼睛逐渐模糊，一边羞耻着一边期待着再粗暴一些。

那感觉开始往下，“呀”，苏屿惊呼出声，然后听见他含糊不清地回话，“我想……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