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刀功没有芙蕖好,但如今也练得像模像样了。芙蕖管事给她指了条好路,若是将来齐老爷高中进士,在京城当官,另立府邸,她要是练得好,可以被引荐到新府里做管事,月钱能翻好几倍。
芙蕖管事说她不去,姑娘去哪她去哪,死也要跟着姑娘。所以她们的机会大大的。
“嗯。”桑宁点头,说着前院刚刚发生的事,又想起来了什么,问着:“不过,给猫去势是什么意思啊芙蕖姐姐?”
他们走得快,桑宁还未来得及问,也忘了问。
直到芙蕖解释完,桑宁的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尴尬得脚趾抠地,尤其是被芙蕖那一句,“如果不给公猫去势,小公猫和小母猫在一起时间长了呢,就会生小猫,所以桑宁,你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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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刚擦黑,郑府这边就燃灯通火,亮如白昼,已经开宴了。
能容纳这么多人的房间里,大长桌摆着一长道,郑府也是不小,长桌中间放着花瓶,插花也很讲究,和桌子的颜色相称,就连那梁柱都是金丝楠木的,整个房间亦布置的典雅耐看,很有品位。
适龄男女分席而坐,请的是前几日赏菊会的那些人,不少人苏屿都眼熟,远远地看了几眼,又看到了那位曾在赏菊会被簇拥着的女子了。
之前就听人叫她“瑶瑶”,现在仔细一想,估计也就是郑瑶了。
郑瑶比上次还要耀眼,她这一身穿着在整个江南都很罕见,长裙在烛光下泛着光,流光溢彩的,很是漂亮。
苏屿和自己熟识的兰则灵坐一处,聊天聊地,兰则灵又热切地把谷明歌拉了过来。
兰则灵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苏屿和谷明歌负责尝新菜,她推给她,她推给她,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