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也瞧见了那人眼神下的暗流涌动,挑眉点清了身份问:“定国公爷是你什么人?”
那小公子微微瞪大了眼,不过转瞬还是恢复了模样,身旁的那人却是如惊弓之鸟般,瞪着苏屿。
苏屿不由得感慨着这小公子身旁这人的胆量小遇事慌,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如此做派岂非明确告诉别人自己身份不便暴露,找这么个草包莫非是个管家?
“我父亲是前工部尚书苏勉。”苏屿淡淡道,挑明身份,“所以可以进来谈了吗?”
“苏家姐姐妆安。”原是这样,那小公子闻言豁然开朗,急忙作揖问好,然后介绍着自己,“国公爷是我伯父,成虔曾深读苏叔父诗词,感慨颇多,受益匪浅。”
苏勉即是因文章有讥讽朝廷之意而被台谏官员指出,群起而攻之。苏屿当下冷了脸,“少惺惺作态,我父亲的事你不是不知道。”
小公子姓张名成虔,知自己失言,忙摆手,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感沐苏勉才华横溢。
见他态度谦卑,姿态诚恳地致歉,苏屿也并未过于为难,反而对他这般把自己的态度当回事的行为很感慨。
她淡笑一声,“我已非苏家大小姐,你且不用这般。猫这事儿是我家不对,小公子说个解决办法吧。”
说到这身份已经明了了,张成虔也无意再追究下去。他看了一眼那猫和那猫的……主人,主猫二人同样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算了,她又不懂。
可是,张成虔想了想,还是为自己的猫打抱不平。
他的那只将军挂印,全身黑色,额头上有一块黄色的毛发,是很难寻的独特花色猫,就这样被串了。
忍下去觉得委屈,说出来倒是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