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给你生孩子?”苏屿用另一只手又去掐他的腰,“想好事想美事。”
齐珩早就有防备捉住她的手举过头顶,又同样攥住她的另一只手。
一只手握她两只手足矣,且绰绰有余,他以绝对力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勾着唇,“认错。”
“不。”苏屿挑眉。
齐珩点点头,去捏她的腰,苏屿下意识的惊呼声很娇,绷了嘴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外泄,她往侧去躲,挣扎不过他的力道。
“我错了错了。”苏屿忙不迭的连声认错,大女子能屈能伸。
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拳,齐珩听见她的娇哼和认错,很敏感地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他只觉得心脏似乎漏跳了一瞬,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他在梦里已肖想她无数次。
无论是穿着衣服的,还是……没穿衣服的。
亦或者像这样的认错,而在梦里,下一瞬是他的惩罚。
具体怎样的惩罚,齐珩狼狈地松开了苏屿的手腕,比她呼吸还要重。
偏生苏屿此刻挑逗地拨了一下他的喉结,他只能又擒住她作恶的手,恢复原来的姿势,不信地问着,“真错了?”
苏屿忙点头。
点头他也不信,于是细碎的吻在下一瞬落在苏屿耳朵处。
齐珩空着的手轻轻掐着她的脸,掰着她的头给他自己利于的姿势,吻着她的耳垂,耐心又细致,呼吸急促又克制,最后又改为轻舔慢咬,然后不住地贴着她的脸颊往下。
苏屿知道门外张大明在,禁忌让她死咬着嘴唇不敢吭声,但是又痒又麻,又带着酥感弥漫全身,她感觉血液都在叫嚣着跳舞。
他的虎口处按着她的唇,他的手是热的,只有耳朵旁那一隅,连带着脖颈上方,仿若成了他的所有物一样,任他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