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来。”苏屿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也没有心思去想出了何事,她找来作甚。
谷明歌进门就让自家小厮把礼放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看起来很是江湖,“苏姑娘,昨日对不住了,赔礼我送来了,望你收下,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一句话简单利落,谷明歌没什么寒暄,说完目的后转身就欲走,未等苏屿说话。
她知道这些个闺阁女子最是麻烦,肯定是推辞寒暄好几句不要不要,她才懒得听。
“这些名贵的滋补品就算了,我不要。”苏屿道。
谷明歌听后不由嗤笑,果然,却没想到下一瞬苏屿蹙了眉道:“你不如送个跌啦损伤药来得实在,说实话,你踩得真不轻。”
苏屿看着谷明歌送来的东西,撇了撇嘴。
兰则灵不止跟她说过一次,谷明歌性格如此,让她不要介怀。但如此行为,还是让苏屿觉得被冒犯了,故而她说话也直截了当了些。
虽然没料到苏屿会这样说,但谷明歌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觉得苏屿直接,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了个小药瓶,进屋递给苏屿,“我家的祖传秘方,专治跌打损伤,给你了,轻轻按摩让它吸收,见效很快。”
她平日舞刀弄枪,受伤在所难免,药以备不时之需。
“这就可以了,把这些带回去吧。”苏屿指院里的那些滋补礼品。
“才不带回去,”谷明歌挥挥手意思是不用,“就应该给该给之人,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好生霸道。
“好吧。”苏屿并不执拗,无功不受禄,但她不是,她受伤了,理应接受别人的这番愧疚之礼。
“来都来了,不如坐下一块玩。”兰则灵比主家还热情,拉住了欲走的谷明歌,亲热的挽着人家的胳膊。
谷明歌从脚底板升起一股恶寒,打了个冷战,抽自己的胳膊,她没使用蛮力怕伤到这弱小女子,但是她发现,根本抽不出来。
半推半就着,被按到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