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开始觉得有点憋屈了,然后越想越憋屈,一憋屈就有些生气。
他蹙着眉开口,“亥时见是亥时见的,我是有能见人的事找你。”
“你说我们的事见不得人?”
齐珩的话刚落,苏屿微微惊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话怎么能这么说?什么就见不得人了!
“是你觉得我见不得人,是你一听有人来就要把我藏起来的。”
齐珩嘴角勾起一个牵强的笑,这句话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般,一字一顿着,还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委屈。
苏屿闻言只觉一噎,后半句话她反驳不了,刚刚下意识地第一反应的确是把他藏起来,一时无言以对。
但前一句话却是实实在在冤枉她了,她绝没有见不得人的意思,不想别人看见和见不得人可有很大的区别。
只是这两句话连着说,怎么看怎么像她没理似的。
算了,她不跟他计较。
“是什么事?”于是苏屿试图转移着话题。
“阿屿,你是不是就是这样想的?你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是不是就这样想的?”
转移失败,两连声问后,齐珩的睫毛垂了垂,神色不辨,总归不是开心,然后他把头转向一边不看她。
那模样,仿佛在和她怄气。
“我没有。”
苏屿忙道,下意识反驳,又有些无奈。
他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