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回答,苏屿自顾自言,“因为我知道,他对我其实谈不上喜欢,他的态度是把我供神佛一样起来,更倾向于欣赏的喜欢而已,他想和我成为更进一点的关系,比如夫妻,夫妻不成,那就很好的朋友,都行。”
苏屿顿了顿,“那你呢,裴公子?我能看懂他的喜欢,但我看不懂你,你喜欢我什么呢?我们统共见面大概不超过十个手指。”
“我们很般配,是知音,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所说的可太多了,裴敬禹列举着。
苏屿眼眸笑笑,她明白了,裴敬禹是把她当知己来喜欢了,并非是喜欢她这个人,事实上他应该连她是个什么性格的人都不了解,喜欢的只是她的外在和他的想象。
于是摇摇头点醒他。
“如果可以做这些的是另一个女子呢?”苏屿看着裴敬禹默不作声,又好笑道:“倘若是男子呢?”
她像个长辈般语重心长地劝慰裴敬禹。
“你的知识和交往决定了你的视野和思想,你现在可能觉得我很好,是知己,等你春闱上榜殿试上榜,在京参加数不清的宴会诗会探春会,以琴会友,多得是我这般的女子,你就不会喜欢我了。”
“大丈夫者,努力上进才是正道,你莫拘泥于某一方风景,而是把时间用在自己身上。后日茅山书院
休息一日,这两日你调整好心情,下次再见时,希望你与齐珩已是同窗。”
“我走了,裴公子,你好自为之。”
裴敬禹意识到自己失神时,苏屿已经走出去好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