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蹲下身,正欲再来一拳,三蛋哭喊着,混着血的唾沫从嘴里哇地一声吐出来,哭喊不已,“是巧儿姐,巧儿姐多给了点钱,让我说是大明哥说的。”
竟是她。
齐珩眼眸森然,想过有可能这陆横直接找三蛋,使点银子,或恐吓一番,却未想到还有中间人。
“可愿做证人?”齐珩的眼神没有商量的意思,手亦掐住了三蛋的脸面向他。
三蛋哭丧着脸狂点头,下巴的血沾在齐珩手上,黏脏不堪,齐珩点点头甩开他的脸,将手上的血在他身上抹了抹。
齐珩从医馆捏了手归家时,已经是子时末。
罗氏和芙蕖已经包扎好了回来,芙蕖昏昏沉沉,喝了药就睡下了,苏屿也让罗氏去休息。
只有苏屿房间亮着一盏油灯,坐在窗前看着星星发呆,面上无悲亦无喜,等着齐珩回来。
他不在,她心里空落落的。
“怎么没睡?”
见是齐珩,苏屿轻轻提唇,带了丝喜色,“等你回来。”
“嗯,那我回来了。”齐珩应声,亦提唇,“你快去睡吧?我帮你把窗户关上。”
齐珩欲抬手关窗,“哎……”苏屿出声,欲言又止。
齐珩疑惑,“怎么了?”
“想和你商量下裁缝铺的事,心里有事就像压着块大石头,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