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琅笑得眼睛弯弯,眼神贪恋。
那模样苏屿不陌生,他们从前总是这般玩闹,可如今却终是物是人非。
“公子。”砚良一行人真的眼尖,闻琅踏进裁缝铺不过几瞬,立时就跟了进来。
“我已知晓,租船准备一下去吧,明日启程。”闻琅收了笑容,命令着。
“公子,”砚良欲言又止,终还是说出了口,“大人很生气。”
“我知道了,退下吧。”闻琅淡淡吩咐,似其余事于他而言都是身外事一样。
“你不该如此的。”裁缝铺里屋内,苏屿定定看着闻琅。
闻琅却答非所问:“阿屿,你吃荷花酥了吗,有没有发现这儿小作坊的糕点竟比京城的好吃?我尝了一口,发现特别甜。”
苏屿扯唇笑,拆开后拿起咬了一口,笑意却未达眼底,声音也有些哑,“甜,特别甜。”
“阿屿……”闻琅的眼睛忽然就有些湿润了,叫他的名字也突然间哽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强忍着,已经在苏屿面前展示了懦弱的一面,他到底还要懦弱到几何?
缓了一缓,闻琅强扯笑容道:“说好了,你还欠我游玩一次呢,那等我明年春闱若榜上有名,你带我看一看这江南美景,怎么样?我到时候带京城我们常吃的小吃来,酒蒸鸡,金橘水团,对了,还有那个栗粽,每至冬日出门去,你必要买……”
这要求尚不为过,苏屿忙点头,笑着陷入回忆,然后眼睛也闪了不易察觉的泪花,道:“当然可以。”
“昨夜与齐公子相谈甚欢,知己难寻,不过我酒量不如人。”闻琅又随意找着话题了,他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却也是再无从说起。
苏屿装作不解风情般回,“喝酒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