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说开更好,甚至她希望闻琅
今晚就回去吧,她有自己的事做,没那么多闲工夫感春伤秋。
而她相信,闻琅此刻前来也并不是游山玩水的。
“什么信阿屿?”闻琅揣着明白装糊涂,诧异一瞬又笑道:“我等着你给我回信呢,你莫不是忙忘了,忘了给我回。”
“有意思吗?”苏屿目光变冷,有些怒意地看着闻琅。
“阿屿。”闻琅一时手足无措,而除了叫她的名字他不知道还要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他怕她生气,就像看到那封信后不顾一切也要来江浦的那般怕。
“你什么时候回去?”苏屿抬了抬眼问着,左右无意义,她不想发脾气。
“为什么?”看着苏屿整个人都在排斥他,闻琅从踏船起就升腾起来的慌乱此刻达到了顶峰,他语无伦次,“阿屿,你没有收到我的信吗?还有余嬷嬷的传话,明年会试后,我一定……”
“你要是榜上无名呢?”苏屿蹙眉开口,打断闻琅的话,尽管知道这话对一个科考之人是像诅咒般的坏话。
“我一定……”
“就连乡试的解元都没有把握一定。”苏屿冷冷道,打断这话,“这般没有把握的事,你就让我等着你,等你金榜题名?等你到那时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