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结果后吕老三显然不服气,嚷嚷着要现场定真假,苏屿自然不会如他的意,他们这生意还要长久做呢。
此次若非齐珩有先见之明,用皂角水做了二次标识,裁缝铺可真要吃大亏了。
法子若一旦暴露,对他们自身百害而无一利,而且照这种情况,二重都不一定有保障,估计还要再完善一下。
苏屿高举衣服票,对围观的众人道:“这件事不会就此罢休的,我裁缝铺一定会对造假者追究到底。”
她睨着吕老三,“对于分辨真假的法子,裴公子已亲眼看到,他可作证,而我阿兄齐珩已经在写诉状了,明日便到县衙门呈告,你故意扰乱,弄虚作假,做好被抓走的准备吧。”
吕老三心如死灰,面露惊恐,嚷着要从苏屿手里夺票子,“不是我,我不兑了,你给我,我不兑了还不行吗。”
吕老三张牙舞爪要抢夺的架势,自是被在苏屿前面的齐珩挡在了台阶下,他两下就摔倒在地,吓得浑身瘫软。
苏屿举着记录的名单,语气铿锵,“这几天来兑换的,凡是拿假票来的,你们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不要试图浑水摸鱼滥竽充数,我们裁缝铺就等到明天下午关门,请你把钱补上,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这个名单会随着诉状纸一起递到裴县令那去。”
按照齐珩所为,他俩刚刚把之前所有收上来的衣服票涂抹了一遍。
有不少张都是假票,苏屿冷笑暗恨,作假的真是高明。
好在卫巧儿是个仔细的,之前购买衣服票就是经她手发出和账房先生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