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只想好好出来放松一下而已,况且每天接连被刘婉微的琴声荼毒已经够可怜的了,实不想再碰琴。
于是苏屿没给裴敬禹再说话的机会,忙接茬道:“裴公子既兴之所至,我等皆已准备好耳朵了,洗耳恭听。”然后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也带了琴,”结果未等来裴敬禹的回答,等来了刘婉微腼腆忸怩的自荐,刘婉微来之前本意就想演示一番,且听见裴敬禹说他也带了琴,她喜色顿开,何尝不是另一种程度的心有灵犀呢?
“我来弹个开指小曲抛砖引玉吧,我练琴也有一月了,连屿姐姐都说我弹得不错呢。”
苏屿捏着糕点的手指顿了一下,面上陪笑地点头,内心其实已经开始崩裂,相信她,有时候过度的自信真未必是件好事。
刘婉
微自信地抬手,在苏屿的教授下,姿势摆的很像那回事,可那呕哑嘲喳难为听的声音传来,桌前的三人不自觉地收回了目光,均从桌子上拿点吃食来掩饰自己的异样。
“小五你弹得什么破烂琴,把我鱼都吓跑了。”一开始弹就吓了刘知远一哆嗦,他在河里气急败坏。
水不算深,只到他腰上处。
桑宁忍不住笑出了声,苏屿实是怕磋磨小姑娘的自信心,直至结束都正色着一点没敢笑,裴敬禹也是仅皱了皱眉毛而已。
苏屿不禁感叹到底裴敬禹还是温润如玉的君子,不像河里那仨叉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