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拿下着牛车上的一些布和半成品成衣,两个小包袱,是罗氏今晚要用的,然后准备解缰绳,重复着每天要做的动作。
齐珩这时却从门外进来,苏屿没心思去想他干什么去了,她一点儿也不想知道,只是她看着齐珩有欲过来帮她一块解绳子的意思。
果不其然,他拿起另一根绳,苏屿蹙眉开口,“别动,不需要,我自己来。”
齐珩讪讪放下绳子。
这时桑宁却在里屋叫着苏屿,很急的声音,苏屿闻言扭头应了一声“就来”,然后回头瞪了齐珩一眼。
油灯和透过窗户的微弱月光刚好印出一只蝴蝶的形状,桑宁怕再晚一瞬看不到,叫着苏屿来看,跟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
苏屿笑她小孩心性,看过了之后又回到牛棚处去,却没想到刚好看到齐珩全部收拾完把牛棚关上了,开始在牛饮食槽里放草料。
苏屿很生气,不仅是因为她说了“别动”齐珩没听她的,还有这几日憋出的火气。
她一声不吭的打开牛棚,将牛牵出来。
那只劳作了一天的牛想了终于能歇息了,伸着长舌头够着草料,不情不愿地跟着出来。
苏屿将车和牛重新放一块,在牛颈上套上牛轭,系上缰绳。
做完这一切,苏屿含怒的眼神看向齐珩,而齐珩和牛的眼神一样,很不解。
然后苏屿重新解绳子,解牛轭牵牛……将牛放进重新牵进了牛棚里。
“你……”齐珩看向别处一瞬又看向苏屿,简直说不出话来,又不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