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珩总是能想得很全面。
齐珩听完思忖片刻,他对苏屿的想法很赞同,不由得又高看了苏屿两眼,事实上,她给他带来的惊喜又何止那两眼呢?
齐珩没别的想法,只对衣服票的问题提出了异议,他道如果没有固定的标识,倘若有人造假,假冒衣服票呢?你又该如何应对?
这句话如醍醐灌顶般,令苏屿陷入了沉思。
“若是加点我们独有的,只有我们自己能做出来的标识……”齐珩语气带着探索,暗示着苏屿。
“对了,白醋,”苏屿想到父亲曾与她讲战国故事的时候提到,传递无字密信就是用白醋在纸上写,等纸干了就不显现了,然后用火烤就可以显现出来。
苏屿给齐珩演示了一遍,齐珩赞同苏屿脑袋快,“聪明,我觉得可以一试。”
“我也觉得可行。”苏屿笑意盈盈,她对齐珩有莫名的信任感,其实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尽管他觉得齐珩人还是很‘恶劣’,却不排除他有这个优点。
而且,她很信任他,是那种打心眼里的信任,不掺杂任何一点怀疑。
对了,还有一件事,“巧儿姑娘说想每日给你带早饭,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用给你准备早饭了?”苏屿试探着,也问着,她眸中没什么情绪,刚刚的高兴劲儿也因为想起了这事儿而消散几分。
“你怎么想?”齐珩刚舒展开的眉毛也霎时间皱了起来,一开口却是问着苏屿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