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检查了一下,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就跟包工的结了工钱。
苏屿在来的路上就想,可以扩大一下规模,凤禹坊这儿的铺子继续租着,开一个分店。
此时苏屿沿着这条街逛了一道,看了街上的人流量便更加确定了,便当机立断,回去就打算写招工聘事,再招一个缝人和做招待事宜的店员。
她思量着,规模扩大,账房先生也得招一位了,让张大明学着去记账,先当个学徒,因着张大明姐夫是个童生,张大明认字且聪明,想来学起来不会多费力。
南草市裁缝铺的流水日记账就是张大明在记,而草账和总账则是苏屿在做,裁缝铺生意红火,这是好事,但他俩毕竟不是专业记账的,每天整理账目都很费劲。
母亲在时也只教了她查账和管家,而若非齐珩花了几天时间给她讲三个账本草流、细流、总清该如何记,她简直要一团乱麻了。
本以为自己有基础不会很麻烦,但发现查账和记账简直两码事儿。此刻记得账怕是收入和付出上下都不等,已是硬着头皮在做。
而现在她不仅兼任账房先生,还算是负责整体经营和管理的掌柜,连买布选布也是她在做,设计也是她在做。
这已然有些力不从心,她竟从前还想着去刘府教琴捞外块?要真是那样的话,简直是把自己当成一刻不停歇的陀螺来用。
不过这些倒是都可以雇人来做,母亲之前就告诉过她,要知人善任,敢于放权,只要把全局把控好,就偏离不到哪里去。
她之前是心疼钱,现在发现有些事还得专业人来做。
况且在衣服款式这方面也得上心,就比如她最近在想的,还未实施的衣服样式分三类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