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远如此明显的热情示好,让苏屿招架不住,只能揭他的伤疤,“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还有闲心上这来?”
苏屿觉得自己最近嘴毒了不少,她的京城前十五年总是规规矩矩的,想来是来这跟齐珩学的,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刘知远为难的揉搓了一下脸,“我是真没见过有我妹这般难缠的女子,她还非学不可,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
刘婉微又撵走了一位琴师,整个江浦县会弹琴的刘家估计都请了一个遍,现在谁也不敢去了。
刘知远视死如归,“下次找应该得去江宁府找了,大不了加点钱,再加十两,包吃住,府里客房多的是。”
十两?这也太多了吧。
苏屿随口问,“教她的琴师一月工钱多少?”
“二十两啊。”刘知远的眉毛挑挑,小钱儿。
苏屿放下了手中的挂布,瞪大了眼睛,静默好一会,苏屿的声音传来,“我的琴技是京城一等一的琴师教出来的。”
“哇。”闻言刘知远立马就捧上来,“那改天我把县令儿子的那把月露知音琴骗出来,你给我们露两手。”
“我是说,嗯……我去教你妹妹,你觉得怎么样?”苏屿探究着开口。
刘知远头摇的像拨浪鼓,“她脾气那么坏,你再让她给欺负了。”
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