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屿顺口就答,她没放在心上,反而眼神凉凉地瞥了齐珩一眼,你来不来有什么区别吗?还有,为什么跟我说?
在前几日的宣传作用下,开业那天又有优惠,打八折,人满为患。
苏屿把齐珩的身份也给用上了,不用白不用。
她用牌匾做了对联挂在罗氏裁缝铺两边,叫“穿秀才娘做的衣服,走做秀才娘子之路”,一时间吸引来的年轻姑娘也不少。
新的经营模式也是量体裁衣,不过不再那么精确就是了,而是分尺码,大中小三个,她准备用一个月的时间定制来大概摸清来买衣服的规律,下月缝人就可以提前制作,直接分码开售成衣,尺码售完就再没了,这样也会增加抢购的力度。
天气也渐热,夏装也得上新,很多人其实对春季的衣物购置差不多了,开始提前备着夏衣了,苏屿庆幸当时买布没买过多厚的麻布。
而对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苏屿来说,到底是有学过的,绘画也是挺有天赋,画衣服倒不难,但难得是想新颖的设计。
她可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她之前从京城带来的衣服那么受欢迎了,既要符合规制也要出众不落俗,她在京城时是顾客,现在调换个身份,发现出成衣图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这些布料好丑啊。”一个不合时宜的话出口,苏屿这时正将布料放在门口的衣桁上。
听见话诧异地紧,没被怀疑过审美的苏屿扭头,见是一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小姑娘,那打扮像是掉进了粉缸里,看模样和打扮不过二六年纪,比苏屿稍矮半个头。
粉红的抹胸长裙,外搭深一点粉红的直袖衫,粉色的披帛,梳着流苏髻却又戴了流苏发簪,有些杂乱,头上和手腕的首饰纯银居多,却又簪着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