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那陆横本还死不承认,但有证人去便抵赖不得,让他赔钱赔不出,打了三十大板关了牢里了,说是流放到洪州做苦役。
“今天我还骂了县令的儿子,他就在我们书塾读书,他平日里像座冰山似的,自成一派不爱和我们这些人打交道,哼要不是他爹不作为,能纵容这无赖泼皮犯罪的雪球滚这么大?”
“刘哥儿,俗话讲,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你这,你你……”罗氏讶异,这孩子,可不是傻大胆吗?
“嗨哎不是那么回事儿,那人吧性子就有点孤傲,总感觉他瞧不起我们这商贾之家似的,我就总想磋磨磋磨他。”刘知远对那人的感觉很复杂,挥挥手,“不说这个了,婶娘你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还是得先租个铺面,之前铺面的东家心善倒也没说让我们赔钱的事,只说让我们自己修缮还是原价租。不过那铺子里的墙面被火烧的漆黑,抢救的及时倒是没烧着房梁,不过修缮也得一阵子了。”
罗氏淡淡道,又把苏屿的想法说了些表面意思。
刘知远闻言道他路子广可以帮忙尽快租个店面,罗氏遂把自家压箱底的钱都拿了出来,准备博上一搏。
家里老太太是个药罐子,又要照顾一家的生计,铺子的租金以及吃喝都是花大钱的。
齐珩自从成了秀才,这一年里有时会帮一些富商撰写公文、契约、家谱等,也会抄书赚些钱,补贴家用,也让这家里好过了不少。
齐珩的一半精力用在学习上,一半精力用在家里的事上,罗氏总让他多顾着自个儿,但家里又实在为难的厉害。
苏屿见状眼睫低垂,昨天她就把自己所以的东西都拿出来给罗氏去当,可罗氏说什么不要,想来要是让齐珩当也是不肯去。
而苏屿自己去当铺又恐被人骗,思量一番后,苏屿叫住欲走的刘知远,把自己的差不多所有金钗银簪等首饰用小包袱包起来,只留了一两个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