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忙挡在苏屿前面,苏屿紧攥着罗氏的衣袖,在后急扯了身边张大明,小声迅速命令道:“快!快去刘家私塾找齐珩。”
“小娘子,这样可不乖。”陆横的一个小弟扯住了欲走的张大明,朝着鼻梁给了他一拳头,然后看着苏屿森森地笑。
“既知道我们是谁家的,我劝你三思。”苏屿面若冷霜,希望齐珩的名头够盛,能吓住这群人。
“怎么,以为我会怕了那齐秀才?他爹就是个破秀才,一辈子举人迷,屡试不中,好不容易中了举,给别人拉架竟叫人用棍子打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那齐珩说不定就跟他那短命爹一样,走着走着就一命呜呼喽……”
陆横笑的张狂,言语如淬了毒的利刃,刀刀往罗氏的心口上戳,罗氏只觉为何己目不似刀,将此人凌迟处死。
陆横一把推开在前的罗氏,眼神狠毒贪婪地盯着苏屿,那不胖不瘦的脸上却是狠的在颤,让人深恶。
“我就问你,今天是量还是不量。”
陆横抓住苏屿的胳膊就往怀里扯,苏屿自是极力反抗,她使了全身的力气推,幸而陆横喝了酒脚步虚浮,被一个
不慎被推到在地,腰间系着的火折子就那样掉了下来。
陆横此刻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眼神掠过火折子,抓起来打开盖子就吹着了火,然后踉跄着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