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娶你的。”她听见那人冷冷的警告她,“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你需要的是生存下去的理由,而不是依附的理由。”
齐珩的态度强硬,意思明了。似在说她也在说自己。
而苏屿听着他那话就像齐珩在指着她鼻子骂,你父亲翻身还有望,所以不必扒在我身上,还有,你住在我家,请不要白吃白喝。
你不想娶都跟谁多想嫁你似的,苏屿一张脸红的彻底,她委屈地要死,偏又觉得他说的没错。
她无一技求生之长,此刻寄人篱下而发作不得,生生又憋红了眼睛,强忍着鼻子发酸的难受劲,“我知道了。”
闷声闷气的说完,自尊心让她再待不下去,苏屿直接回房间了。
从小到大没受过这般委屈,躺了一个时辰也没睡着,刚对齐珩有的一点好感度全部消失殆尽,苏屿气的给自己顺气,大不了今后躲着他点。
第二天晚上又掉床了,苏屿摔的都没脾气了,胳膊腿上青一块紫一块,一按就疼。
早饭的时候,苏屿纳罕地看见齐珩在饭桌上,她没功夫去奇怪他今天怎么回家吃饭,就是看见他突然就对早饭没什么胃口了。
桑宁还在想昨天苏屿给她讲的京城故事,“她的公父和婆母当真对她极好,把她做义女,还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了,她的命可真好,我改天得去弘觉寺烧香,求求佛祖保佑我将来的如意郎君是个正人君子,和我相敬如宾。”
苏屿听见了就笑话桑宁,“你小小年纪就开始盼着官人啦。”
“最好像我阿兄一样。”桑宁点点头也不害臊,甜甜地看向齐珩。
齐珩头也不抬,“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