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苏家遭难,闻家亦如法炮制,断了这婚约。
此刻也说不上闻家是否真的无情无义,大难来临各自飞本是人之常情。
况且闻攸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与父亲交好而受到父亲牵连,被贬为监福州盐酒税,五年不得升调。
父亲的同僚中,也就闻攸未将她拒于门外,不过相较于她的处境也是杯水车薪。
但闻家到底是念着旧情,派人把她好好地送到了这小镇上来,并一路周到照顾着,说句仁至义尽尚不为过。
婚约都废了,信物都退换了。
那只镶金翡翠玉镯,离京前夜被她掷在池塘里,那是闻攸给她安排的暂住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池塘。
八年的感情不过溅起了这一丝水花,然后咕嘟一声没入了池塘,再也看不见。
只是那闻琅还巴巴地念着要娶她呢,不仅托余嬷嬷捎话还带情信,让她有些哭笑不得,不知是该感叹遇此良人,还是暗骂他优柔寡断。
要么就直接带她去福州成婚,护她一生,要么就断的干干净净,不再往来。
偏此人站在中间,托人说着此生非你不娶的情话又没半分行动力,让人委实信不起来。
看着那一行人渐行渐远,苏屿终是回过神来,从前大京城的苏府贵女再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偏远小镇上的布衣乡姑。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