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都是一片平坦,但只有走上去才能感觉到底下是什么。这种隐藏的危险,就连在这里生活了几年,对家附近的地质情况非常了解的周惟静和江述都不敢轻易地在雪天出门。
“就在那!呼——你看到那深色的绳子了吗?我们的雪车也掉下去了!”
周惟静戴了雪镜,看到了董欢欢说的地方,那里四面开阔,不是作为埋伏和陷阱的好地方,而且,这个地方的底下在夏天时是一道溪涧。
因为水流的冲刷和地势的落差,这段溪涧相对于她们脚下的地面足足低了有三米,在旱季干涸,雨季又重新恢复溪水潺潺。
她听董欢欢说她们是怎么来的就明白了。
她们在远行的时候,带了一个自制的轻便滑雪车,在遇见下坡的时候就一前一后坐在滑雪车上往下滑,这样又快又舒适,只是他们没想到,这片山头,在几年前压根连根草都看不见,也不能用寻常的雪山来看待。
她们坐着滑雪车从山头以极快的速度往下滑,但雪车在划过深陷的溪涧时车头撞上一侧土壁,整辆滑雪车翻了。
坐在后面的董欢欢被甩了出去,摔得七荤八素的,但好歹是被甩在了雪堆上,在松软的雪里爬了爬算是爬起来了。
但她的同伴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车头磕到了坚硬的土壁,脑袋直接在惯性的作用下也磕上去了,周围的雪因为撞击纷纷扬扬砸下来,将砸进雪坑的连人带车都埋得严严实实。
“我的朋友很可能晕过去了……”董欢欢又急又焦虑,“我爬起来之后一直叫她的名字,但她一直没有回应我!我不知道她伤势什么样,我甚至都不知道她现在被埋的具体位置……”
江述用手里的雪杖不断确认着脚底下的地面是否牢固,确认安全才示意他们俩可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