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的异常生长,植物们长得飞快,连弱小的绿草都能有将汽车轮胎顶起来的力气,每一天,都能看到周遭的环境和植物长高一截。
在发现面前的‘海洋’其实是地震和潮汐改变,地下水涌上来将沙漠盆地淹没形成的后,周惟静和江述歇了再往回走的念头。
这里没有人,且沙漠海属于死水,只会一天比一天盐分浓度更高,在沙漠海周围,植物的生长会受到很大程度的抑制,且盐分高的水域不适合生物在其中生存,也不用担心辽阔的水体里某天钻出一只大蟒蛇或者长了四只脚的鲨鱼。
暂时也找不出比这里更适合暂时驻扎的地址了。
在决定在这里住下的第一周,周惟静和江述找了块平坦的土地精心地撒上了除草剂,以自己为轴心划了好大一块地当做停机坪。
他们俩开着直升机在附近低空盘旋了几天。
不止白天看,晚上也看,带着夜视眼镜仔仔细细地将这个新住址巡逻了几遍。
他们主要是在找附近有没有人居住的痕迹。
华国人的求生能力从来不可低估,某个早晨,周惟静时时刻刻拿在手上的罗盘中出现了一个散落的光点,怕被发现,他们只是远远的跟着罗盘上的光点,随后发现了一团光点聚集的小村落。
用望远镜仔细的观察,这里和沙漠海隔了两个山头,在一个高大山脉的半山腰,大约十几个人聚集在山洞中,白天出去采集野果野菜,晚上闭门不出,过着历史课本上原始人的生活。
除此之外,方圆百里之内,看不到其他人生存的影子。
确定了自己选定的地址不会和这些人的活动轨迹重叠,周惟静二人的注意力又放到了动物身上。
动物们比人类更顽强,一场场灾难下来,几乎将人类文明打击得片甲不留,仅剩的一小撮人类也被迫重归原始。
动物们在春暖花开的时节,纷纷开始活动,觅食繁衍,族群眼看着越来越大,周惟静白天在附近散步的时候,就总能瞧见草丛里窜过不少身后带着一堆尾巴的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