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试探性地拉了下车把手,没拉动,他朝同伴摇了摇头,在心中怒骂一声:妈的,现在到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你锁什么门!?
他们又试了下四周的车窗,全都被锁得很好,凭借着他们又饿又冻后孱弱的身体,想强行破门破窗是不可能的。
一块肥肉吊在眼前,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快要把她们逼疯了。
三名男子中的一名,鬼鬼祟祟地指了下车下的发动机和排气口。
只要给这辆车搞点破坏,还怕他们跑路不成?
但另外一个想得更长远点,愤怒地用气音道,“把车搞坏了后面你会修吗?难道我们就不用了?”
真是的,一辆车摆在面前,搞坏了他们的手后怎么用。
最后,他们得出了完美的方案,那就是蹲在车边,用石子砸车,营造出小动物扒拉车的动静,让车上的人开门或者开窗,只要让他们抓到机会,那就可以趁虚而入!
周惟静是被‘砰砰’的声音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打了个哈欠,听见外面的动静刚想拉开窗帘看一眼,就见窝在她肩头的小吉‘唧唧唧’地叫了两声,小脑袋顶着她的手掌去摸罗盘。
周惟静诧异。
她看了眼罗盘上的光点,顿时眉梢一挑。
这是有人在蹲守她们的车啊!
这种情况在地震后还是第一次见,距离上一次遇到不怀好意的人试图想杀人夺物资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她手都有些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