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爬的过程并不顺利,他刚勉强从车窗里钻出去,手刚刚贴紧离车最近的岩壁,失去平衡的装甲车就又嘎吱一声颤抖着往下又坠了几十厘米。
仓促之下,他的重心失去平衡,只能艰难地双手抵住两边凸起的岩壁,偏着头贴着岩壁闭着眼承受因为震颤而滑落的石块泥土。
‘咚!’的一声。
周惟静红了眼眶,亲眼看着掌心那么大的石块砸在他的额头,血一瞬间就冒出来了,幸好额骨是人头颅中最硬的一块骨头,除了出血没有造成更深的伤害。
江述艰难地往上爬,期间几次在换脚的时候手中作为支撑的岩点断裂,多亏他的心态稳身手又敏捷,才能在短暂的悬空后迅速再次找到着力点。
小吉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它的定位靠得是系统的力量,精准而迅速地指引着几乎没法抬头判断位置的江述该往哪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多米的距离江述用了将近一个小时。
洞口照进来的光逐渐明亮充足变得黯淡下来。
江述对力气也流逝地越来越多。
“小吉,大概还有多久?”
细嫩的声音从他的衣领里传来,“加油!还有四十厘米!”
胜利就在眼前。
周惟静握紧车拉手,一错不错地盯着上方的影子,马上就要到了……
就是这一秒,周惟静在感受到车体的晃动时不由自主地骂了声脏话,“该死啊!”
余震这个时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