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夏夏……她没去?
还有那个蒋秘书,现在当了避难所的副所长?
不对劲的感觉瞬间由内而外涌上来,她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搓了搓手,拉着江述直接去找了吴丹丹。
到她的办公室,吴丹丹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正准备去开会,见到她急匆匆的来,错愕了一下立马笑道,“真神啊,竟然连你都坐不住了!放心,温度回升是真的!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周惟静一脸严肃地凑近她,低声问道,“丹丹,你这段时间有见到陆所长吗?”
吴丹丹愣了一下,“没有啊,但蒋秘书……呸,不对,蒋所长说高市长现在情况不太好,陆所长去照顾高市长了脱不开身,所以才没露面。”
“这么说你就信了?”周惟静睁大眼。
吴丹丹诚恳地点了点头,“高市长之前做了心脏手术了呀!”
周惟静恨铁不成钢,凑在她耳边道,“照顾病人又不需要全天陪在病人身边,但作为避难所的所长这么多天连面都没露,太不符合常理了。”
更何况,陆夏夏之前从来没有过这么长时间的缺席,更不用说,她在从政着方面的野心,周惟静从刚来避难所时听到的各种宣传就发现了。
这样有野心又有高市长作为背后支撑的人,怎么可能感情用事到一遇到爸爸的事就抛下一切呢?
吴丹丹睁大眼,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丹丹!去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