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行李箱里掏出了那块剩下的金砖,走了同在避难所做工作人员的吴丹丹的门路,她如今是避难所温室基地的部门主管,将金砖往保卫部门的桌上一拍,当天中午,搜救队就出发了。
正当周惟静翻箱倒柜,试图找点什么值钱的东西,让老头子也可以换个舒服点的房间再差也让他换个方便点的下铺时。
老头子自杀了。
在老太太被冻成冰雕的尸首运回来后。
胸口还放着他们一家的全家福。
周惟静很难形容当时的她是什么情绪。
在愤怒之外还有一股冲动。
她愤怒天灾的残酷,为什么刚刚好就是在老太太回家的那天有地震呢?为什么偏偏就发生在城中呢?
她对看不见结束的天灾,头一次产生了灰心丧气的情绪。
江述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不能像之前一样,给她做一顿辣到让人不停涕泗横流的火锅发泄一下情绪。
因为他们住在避难所。
这也是江述第一次,那么迫切地希望老天能放他们一马,让这漫长的冰封季节结束吧。
也许是他的祷告让上天听见。
顶层办公室里,避难所所有的高层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放大的图片。
“卧槽!这是真的吗?!”
“天啊!我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