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吃着,周惟静和江述说起了今天和吴丹丹的谈话。
江述放下筷子,浅色的唇被辣成了水红,微微发肿,就连眼睛都显得湿漉漉的,“她还挺适合去当传销的。”
他对这种个人崇拜主义的盲目信任表示非常的不屑,“是个人都有私私心,现在网络没了,天寒地冻的信息也不流通,那高市长就是把物资和财物全都自己藏起来一部分也没人发现的了。”
“而且,一个没私心且一视同仁的市长会让自己二十岁都没到的女儿在政府里当公主一样指手画脚吗?”
周惟静噗呲一笑,“公主?那高市长岂不就是皇帝了。”
江述傲娇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鼻涕,“我觉得——”
“砰——”
江述话音一顿,“周惟静?”
视野里一片漆黑,习惯了灯光的眼睛在忽然的黑色里像是瞬间失明了一般,江述下意识起身去找周惟静,臃肿的袖子却不小心勾到了汤锅的勺子,砰的一声,盛汤的大勺就被甩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我在!我在!”
周惟静急忙出声。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慢慢恢复视物能力,周惟静将没吃完的汤锅收回空间里,两个人裹好衣服帽子又往炕床里添了两根柴,确定不会随便熄灭之后,他们走出了房间门。
客厅里一片花白,像是走进了某种冰雕艺术展,蜿蜒在客厅墙壁上的壁炉被冻得像中世纪冰封在北极的某种古老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