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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不住地用眼角余光去瞥他的反应。

江述只是撑着脑袋神情微倦地看着幕布上机器人躺在雪地的样子,没什么反应,甚至有些犯困没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才如梦初醒般看向她,一看就笑,“我说呢,你这两天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我还以为你想着什么时候丢下我自己跑路呢。”

他慢慢直起身,伸手握住她的,“不用管她,我相信她看见你就跑证明她还剩一点良心,反正我没对不起她,现在我们各自有各自的人生,我才没这个耐心理她。”

江述有时候也很奇怪。

他的妻子似乎总是觉得他的冷血只是口头上说说,总认为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但他自己知道,在很多时候,比如周惟静的好朋友可能遭遇不测,周惟静认识的人遇到危险,又或者是看见熟悉的人过得不好,他露出的怜悯都是装的。

这是他理智分析后得出的结果,因为周惟静会这么做,所以他也这么做,单纯为了让周惟静开心。

让他抛弃原则,被伤害了也不忍心看她受苦——这种毫无原则的忍耐他只对周惟静一个人有。

听到他生理意义上的母亲带着一个他同母异父的弟弟在夏城过得不好,他内心毫无波澜。

硬要说的话,他可能更愿意眯眼笑笑,感慨一句‘真是报应啊!’

当初差点将亲生儿子冻死或者摔死的女人,应该能接受自己的儿子遗传了她同样冷血无情的基因吧?

周惟静看到江述的反应后下意识也松了口。

就怕江述心软,到时候他们不仅要出钱出力,江述还要时时刻刻忍耐来自原生家庭的伤害。

看到童年时期对自己漠视冷血的母亲无比耐心温柔地对待自己的小儿子,这种画面对一个仍对亲情抱有希望的孩子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