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巨响就是冰坨子砸到地面上的声音。
“啊,那边有血!”
有个人捂着嘴指着大洞边上的一道裂痕,那里像一个烂番茄被挤压了一样,不断往外汩汩冒出鲜红的血液,在温热的血迹接触到冷空气后很快就冻成了冰棱,宛如地狱里开出的罪恶鲜花。
因为低温的原因,墙体的建筑材料都被冻得很脆,当楼顶不堪重负折断后,连带着下面三层楼都受到了影响,深深的裂痕龇牙咧嘴地露出缝隙,让人看着就觉得危险。
“你这大妈说得好像你们家里人都和这里没关系一样,到时候砸下来你们家第一个遭殃,躲都躲不掉!”
有人不忿顶楼那位中年女人幸灾乐祸,且拼命想通过‘我早就说了吧’‘谁让你们不听我的’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好心没好报的无耻态度,直接放开声音怼了回去。
“再说了,你的小九九都被拆穿了,就别装出一副你很有道理的样子,真怕被雪压死,你们就勤快点!”
发话的是一个穿得像粉色大熊的女孩,她昂着下巴道,“我告诉你,以后安排我们楼里扫雪的活归我了,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公平公正!”
周惟静照例不会在这种争吵中露面,只是转过头开始大量一下自家这栋楼里有没有明显的裂纹。
一般来说,只要钢筋和混凝土楼板不出问题,楼就不会变成危房。在低温中最危险的就是那栋楼发生的意外情况。
思绪转到这,周惟静忽然意识到这声音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