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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只去我一个,到时候我妹妹和儿子就全靠您照应了!这是我家的一点小心意,请您不要嫌弃!”

端着本子的中年女人和这些新夏城人不一样,她是本地人,丈夫和儿子都在机关里上班,可谓养尊处优,这个工作也是家里的关系。

她穿着厚实的羊毛衫套军大衣,棉裤是丝绵质地,保暖又软和,耳罩帽子毛线口罩,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纹了眼线微微发青的眼。

闻言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对这样的讨好见怪不怪,虽然这农科院的新品种红薯味道一般,但现在没被冻过的粮食在外面也能卖出高价。

钱春爱用冻得通红肿胀的手搓了搓笑得失去知觉的脸,拉着妹妹和儿子的小手,小声嘱咐,“千万不要乱跑知道没!你们就在大厅里等着我,谁来叫你们都别去。”

她心无旁骛地守着两个孩子,对边上其他人尖酸刻薄的挖苦充耳不闻。

这些人能说什么,无非是说她是个无理取闹的泼妇,因为她上个星期看到了那抛妻弃子的前夫,她拎着对方的领子让他付抚养费,不然就闹到警局去告他重婚罪。

前夫现在跟的女人是个别市高官的女儿,带着人就想把她打一顿,被那个软骨头前夫拦住了。

之后,这前夫露出了对妻儿的不舍,暗搓搓跟来难民营,说自己可以不仅可以给物资,还可以给他们住处,只要跟他回去,钱春爱大怒,你个抛妻弃子的陈世美还像让我去给你和小三做饭洗衣伺候你们?!

刚开始和她们一家一间宿舍的人还会同情她的遭遇,但后来被那个高官之女知道了,使了点好处给难民点的工作人员,将她们家换到了最难搞的宿舍,还花了点钱买通之前的舍友传播流言。

上周,她还在守夜的时候因为纠纷将隔壁那块田的老头打得半死,那户人家乌泱泱地堵在门口让她赔命,什么仇什么怨,你这么对待一个老头子,你有没有一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