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突然降温了!”
江述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也是冻得打了个哆嗦,声音都有些哑了,“……怎么忽然这么冷?”
两人手脚僵硬地将保温衣穿上,再胡乱往身上裹厚实的毛衣棉裤,就连袜子都套了三层,等到穿成球的两人终于感觉身体暖起来了,一看放在阳台上的温度计。
-16度。
一下降了五十多度?!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又被冰冷的空气呛到,咳嗽了两声,发现隔壁家中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动静,立马搬起放在阳台上的几个陶瓷花盆重重地砸向隔壁。
随着几声巨响,花盆在阳台地板上爆开,上下几层楼的楼道感应灯都被这石破惊天的动静震亮了,在漆黑的夜里发出暖黄的光。
“谁啊?!”
低沉含怒的男声,应该是吴丹丹的爸爸被吵醒了,但很快就传来他惊慌匆忙去喊醒妻女的大喊声。
楼上楼下也不断传来被砸阳台声音吵醒的人家,醒来的人匆忙地赶去唤醒还在梦中对寒冷无知无觉的家人,也有人匆匆套上衣服就出门去找年迈的父母和亲近的朋友。
杂乱的声音越来越多,小区也迅速地从一潭死水变成了活络起来的滚水,冷冽的寒风中,无形中成了寒潮中最先醒过来的地方。
周惟静也听到外面的喧嚣声了,她搓了搓冰冷的手掌,神情严肃地看着阳台玻璃外挂着的温度计。
-23c。
室内的空调刚换成暖气,正在嗡嗡作响,里面的温度还没升起来外面的温度就又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