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是在门口叫骂撒泼无果后,为了活下去只能一瘸一拐地转向其他城市碰碰运气。
而那些幸运地通过审核后进入夏城的难民们,则如一群群沙蚁一团团挤在遮阳的临时天幕下,流着汗小口抿着发下来的温热盐水。
现在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出城种番薯地瓜的农人们暂时休憩着,但他们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自己负责的区域。
最初种下的玉米已经进入灌浆期,一个个玉米棒挂在高耸的玉米杆上展示着让饥饿的人不断流口水的饱满。
现在正是玉米鲜嫩的时候,咬一口都会爆出甜浆,但此时采摘对想要果腹来说太过奢侈,再过半个月,玉米就彻底成熟,干硬的玉米粒煮成粥饭能多吃一半时间。
谁都想尝一口鲜嫩的玉米棒,但谁都不想糟蹋自家的粮食,更不愿意有人来偷自己家的粮食。
因此,很多人为了守住自家的玉米,干脆和家里人换班,日夜都守着。
五月,正是天灾前入夏的时节。
有守夜的农人一边擦汗,一边感慨道,“冬天都热得这么厉害,夏天还怎么得了!”
天色已晚,饶是意志坚定的守夜人此刻都昏昏欲睡。
凌晨三点。
负责种植区巡逻的警卫队别上枪支警棍,拿着对讲机离开帐篷,准备开始日出前的最后一次巡逻。
他们没有看见,在他们背后,用来显示温度的温度计正以诡异的速度在不断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