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了耸肩,算了,反正只要麻烦不要主动找上门一切都和她们没关系。
长途的逃亡,对长期住在交通工具便捷的城市居民来说非常难熬,路上的危险有很多,突发的沙尘暴,夜晚游荡的野生狼群,虎视眈眈争抢食水的陌生人。
资格审核一个通道的两张桌子相距一米,足够她们在后听到前张桌子的女警问询的全部过程。
陆夏夏还好,昨天的三观已经被洗礼过了,周惟静则是第一次听闻沿海城市被海水倒灌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有一对灰尘仆仆的母女,女孩才十岁出头,整个人木木的,警官问话也两眼发直,一言不发。
女孩的母亲讪讪一笑,挡在女儿面前解释说,“路上遇到了点事,我女儿吓到了,我就想进城以后给我女儿找个心理医生。”
警察敏锐地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她注意到了母亲的手臂横过去时,女儿下意识瑟缩的动作。
但她没有立即发问,而是转而问道,“看你们现在的状态,在逃亡路上应该生活条件还不错吧?”
和逃难队伍里许多瘦成骷髅的人相比,眼前的这对母女虽然偏瘦,但并不消瘦,头发和皮肤还有嘴唇,都能看出生活有基本保障。
尤其是女儿,只是皮肤黑了点,衣服整洁,皮肤干净,头顶甚至还裹了一件丝巾遮阳。
警察的目光借翻记录册的动作扫了一眼桌子对面女孩的两只脚。
普通运动鞋,灰扑扑的,但脚摆放呈微微内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