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贴心煮夫。
周惟静出门的时候,笑眯眯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开心得朝他挥挥手,“等我回来!”
“这是你的马甲和身份牌,”陆夏夏第一天就去了难民营地,露出来的脸晒得发红,是晒伤的痕迹,神情虽然疲惫,一双大大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充满活力。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女孩微微皱起眉头,欲言又止地指了指她的眼镜,“外面阳光是有些刺眼,但你最好还是把这个摘下来。”
周惟静诧异,但很快就拿了下来,塞进了腰包,“是太显眼了是吗?”
在这种集体工作中,搞特殊确实不对。
陆夏夏摇了摇头,苦笑道,“你是不知道,从东边来的那些难民有多难搞,又有多刻薄……”
自古以来西北贫瘠穷困,东部沿海富庶发达,东部人也习惯了用看乡巴佬和偏远穷苦人的目光看待西北。
但没想到天灾的到来,只是短短几个小时,翻涌的潮汐越过了海平面呼啸着将高楼大厦、公寓豪宅淹了个彻底。
财富和地位只能匆匆塞进狭小凌乱的手提箱里,抱着孩子拉着家人慌张地踏上逃亡路。
一路往北的逃亡一开始这些人还能在酷热和烈阳中保留一点体面,可随着路上的人越来越多,食物越来越少,再体面儒雅的人也被撕开了最后一层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