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他想把我妹妹送回外婆家,对外还是不公布佳佳,我就问他,你是个畜生吗?”
陆夏夏的神情里既是不理解,也是伤心,“我之前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我才知道,他在夏城为了改革,得罪了太多人了,他想把妹妹藏起来,虽然生活条件没那么好,但好歹能平安,不想我去外地读大学也是为了让我留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好保护我……”
江述垂着眼皮耐着性子听了一通,还是忍不住打断,“你的悲惨过去我很同情,但请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堪称教科书般的不解风情,将现场陆夏夏好不容易搭起来的抒情氛围打了个粉碎。
他双手一摊,冷酷道,“如果你只是想吐苦水的话,很凑巧,我和我太太两人的童年和家庭也不是那么和谐,我们可以互相分享分享,但你要是想求我们办事的话,我只能和你们说,同情牌无效。”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冷血无情的人!
陆夏夏暗恨,边上正酝酿着眼泪此时不知道该不该掉的老板娘二人茫然无措,现在是该哭呢还是不该呢。
周惟静微微一笑,“抱歉,我丈夫说话比较直……”言罢,手势示意她继续。
但陆夏夏这时候哪还说得下去,勉强挤出一个笑,“我知道你们门路广,还是a市过来的,就想问问你们能不能弄到心脏支架。”
“心脏支架?”周惟静拧起眉头,“……不会是给你爸吧?”
如果夏城能变成这样的那些政策都真是出自高市长之手,那现在高市长需要心脏支架的话……岂不是夏城要有大震动了?!
陆夏夏苦着脸点了点头,“我爸这些年太辛苦,为了工作总是熬夜早起,还经常情绪波动,运动也不够,还爱吃肉喝酒,半个月前在救灾现场晕过去,医生说是心肌梗塞,必须手术。”
“夏城现在就没有心脏支架?”周惟静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