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熟悉的表情她在家属院看得多了,八成是看她手里有物资,所以想跟她换市面上稀缺的东西。
但能让一个在本地小有势力的商会找不到只能借助外物的东西,她怎么看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况且这么着急,八成背后还藏着什么错综复杂的原因,牵扯进乱七八糟的事儿就是给再多物资她也不干。
陆夏夏眉心一皱,偏过头朝身后喊了句邢月杉,“我朋友替你们排,想要买什么跟她说,你们跟我单独聊两句行不行?”
“那可能不行,我们比较喜欢自己排,”周惟静惦记着买调料,心无旁骛地期待着快点排到她,“你们要是事情不急呢就等会儿,要是着急呢建议换个人找,我们俩普通人解决不了你的急事。”
陆夏夏眉心的川字纹更深了,语气又低了几分,堪称恳求,“这件事只有你们能帮我,算我求你们了行吗?”
“你家庭背景应该不简单吧?”周惟静目光兴味,“一般不是很有依仗的人,说不出这种自以为是的话。”
她在家属院长大,见多了高官子弟,在还没见过更广阔世界前的年纪,一个个傲得尾巴翘天上去。
也就这种出生就被人捧着的人,才把自己看得太金贵,赏你一眼是看得起你,主动跟你搭话你要受宠若惊,恳求更是不得了。
放在以前,陆夏夏绝对做不出低头求人的事儿,尤其是求坑过自己的人,但今时不同往日,求这个人她甚至已经不当做什么了,毕竟她这几天来她已经见识过了太多更丑恶虚伪的嘴脸,那点自尊心已经碎得连渣子都不剩了。
她咬了咬牙,挤出一句话,“这件事不仅仅是我的事,还是你的事,甚至是整个夏城的事,这我不是骗你!”
周惟静抖了一抖,缩了缩脑袋,“这么大的事,我们这两个普通人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