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揽着她肩膀,凭借记忆一起走向路边商店集中的区域。
他们已经走到了靠近酒店的那条街,这条街上商店很多,大多是各种食品和卖纪念品的店铺。
距离他们最近的是一家卖丝巾和传统服饰的店铺,他们一走近,就能听到热闹的人声,似乎是外面的过路人在拍门想进店,而老板在察觉到外面的异常第一时间就紧紧地关闭了店门。
“什么人啊,怎么做生意的?进都不让人进去!?”
“你们西北人真是冷血,要是我们x市的话,哪个老板不开门帮助同胞?!”
“草泥马的!不给老子开门是吧,看爷不给你们踹开!”
得不到回应的人在外面不安的氛围下情绪逐渐暴躁起来,周惟静拍了拍江述,再往旁边找找。
现在站在路上被车和乱窜的人流撞的几率太大了,靠着街边好歹稍微安全一点,但也难保在大雾中辨别不了方向时方向盘一歪就撞了上来。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赶快找个掩体。
周惟静紧紧攥着江述的手,都想好了,要是实在找不到地方躲,就进空间躲躲。
但一旦进空间,怎么不被人发现的在这个同样的地点出来也是一个难题。
所幸,周惟静和江述在走了几分钟后,看到了一家开着门的特产店,老板夫妻俩是个包头巾戴小帽的本地人,正用口音浓重的普通话朝过路的人喊着快进来。
两人精神一振,赶在这家店被六神无主的过路人塞满之前挤了进去。
这家店的店面本身就不大,只有三十多个平方,周惟静和江述两人顺着门边的缝隙往里挤,不仅是他们,身后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在往里挤,人与人之间不断的推搡着。
乌泱泱的人头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颗颗沙丁鱼,在密集地方被挤得呼吸都困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