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却很笃定,“你放心,静静这么说了,肯定是有依据的,再说了,邹爷爷不会会因为担心处分就畏头缩尾的人。”
邹勇志闻言一默,也没什么话说了。
神经大条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语出惊人。
后车,也在因为这个展开了话题。
曹秘书将草拟好的报告递给邹老爷子,“长官,只是因为那个女孩的一个电话就临时决定出发,是不是太冒险了?”
他年轻秀气的眉眼间满是不赞同。
首先,那个邻居女孩并不是专业人士,那她对于山火的判断肯定只是来源于自己的主管推测,准确率存疑。其次,长官因为基地的事本来就被内部排挤,现在忽然违反指令,岂不是自己上赶着送把柄。最后,他对自己的观察力很自信,也对a市政府对防火防灾的准备很有自信。
他觉得,山火根本烧不起来,又或者说,是还没烧起来就会被扑灭。
邹老爷子但笑不语,指了指窗外,“你看,起风了。”
当年,在战场上,他被人取了一个绰号叫‘邹兔子’,这个带点轻蔑的外号意思就是说他没有定性,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开始转移部队。
他因为过分的小心谨慎错过了很多立功的机会,十次里他的小心九次是多余的。
但只要一次是对的,他救的就是无数士兵们的生命。
曹秘书轻轻叹了口气,“可是,郭全实会听您的立马去疏散城内民众吗?”
远处的残阳即将跌下山头,鲜红的落日让人分不清山上的颜色究竟是美丽的晚霞还是骇人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