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越野车在天边连成一片辉煌的火烧云中缓缓停下,乔叔和乔婶摸着汗行色匆匆地追了下来,也上了车。
留下大厅里的巡逻眼一脸莫名其妙。
现在的人都怎么了?一个个有钱没处花?
周惟静提前上车把那些临时放进空间的一部分箱子先码在了后备箱,他们下来的时候手上拎着箱子,就算是后备箱里比手上拿的多了几个,乔叔和乔婶忙乱之下随意一瞥也不会去数他们的箱子数量。
一出门,周惟静就知道情况不好。
外面的风很大,难得的大风略微吹散了空气里炎热的暑气,此时街边出来吹风乘凉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大风对于人来说是降温,但对于山火来说就是风助火势,一下点燃一大片,想阻止都难。
江述握着方向盘,油门踩到极限,在此时还算空旷的街道上疾驰。
因为车速快,后座的老两口紧紧地抓着扶手,一个字都不敢说,生怕握着方向盘的人分心。
避难所距离军区的路程不远,在他堪称极限的车速下只用了七分钟左右。
周惟静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邹勇志他们没有准备好,那他们就要不顾一切自己单独上路。
但好在邹勇志接到她的电话后立刻向邹老爷子请示,临时紧急调集车队,用最快最轻便的队伍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