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静静,会考虑她的想法,更会尊重她的想法。
周惟静笑着听她发牢骚,轻柔地拍拍她的后背,“任何决定,只要自己不后悔就够了。”
大家像是知道这很可能就是最后一顿齐聚的火锅,往后天南地北,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
乔婶往锅里添了五六回汤,乔叔抱着酒杯子越喝越满,乔安眼里一直含着泪,吃到胃都撑不下了还在往嘴里塞。
就连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周惟静,也忍不住垂下眼挡住泛红的眼睛。
邹勇志喝多了就开始傻乐,乐到最后,才如梦初醒似的叮嘱周惟静和乔安,“我爸说了,虽然过两天我们就要出发了,但临时磨刀不快也光,明天的训练还是照旧啊!嘿嘿,最后几天了,让我来教你们点有用的!”
乔安都把这一顿当最后一顿聚餐,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听到这话顿时觉得自己白酝酿这么久的情绪了。
“小勇哥,你不是说这两天就要走吗?”
邹勇志傻笑,“是啊,这两天和过两天有什么区别吗?”
周惟静忍不住笑出声,“这区别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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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一身干练短袖运动裤的乔安就拎着水壶出现在了周惟静家门口。
新的训练场所出乎周惟静的意料,居然在军区训练营里面,虽然只是最偏僻的一个操场里的最角落一块。